张完眉毛一扬:“那好啊!那好。哎哟还是陈主任晓得的多。我们酒厂日子不好过啊!真的放开了,酒就销得出去了。唉,雨涵马上就要读一年级了,到处要的是钱。”
我妈也跟着她唉声叹气:“这邪门的病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停。都搞几年了?再搞几次,陈家棚里头的都要死绝了!都跑去跟陈旭抢位置。你看那边河边上,都挖得没地方下脚了。”
张完把头探过来小声说:“那不是。我来的时候,看到路上卖棺材的,都忙死了!好多没刷漆就给钱抬走了,生意好死了。”
我妈一边“哎哟哎呦”地叹气,一边笑:“那是给他们搞发财了。”
我爸听到此,又开始骂:“本来就挤死了。还要来人。姑娘,你听到没?你妈刚刚提到我了。”
他从来没有得到过我的回答。因为我没学过说话。
张完带着她儿子前脚刚走,我叔伯婶子就上门来了。一进门就要跟我弟握手:“哎呦陈书记。你妈过生也不晓得请我们一下。幸好我们天天念到起的,这不刚刚解封了,就来打扰了。”
我弟跟他们握手。我哥坐着干看。
我叔把手上的红礼品袋递到我弟手里:“不是什么贵的东西。笑纳。几时回长源?”我弟笑:“明天。”我叔惋惜一声:“那要好生啊!我听讲最近核酸证明查得严,莫被封到车上了!”我弟笑:“没事。”
又跟他们龙潭扯完,我弟送完他们走,我哥已经不到屋里了。我弟直接问:“妈,我哥呢?”我妈摆头:“出去了。”我弟就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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