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用力试试。”
宫理稍微用力一点,他仰起脸来,嘴唇张开,被雨水淋湿,他在水声中低低呻吟了一下,有点艰难道:“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脏在用力泵血,我不是收容间、议事厅与委员长座位上的幽灵,我有自己的脸和名字。我也不会脆弱到轻易轻易被人杀死……唔……”
宫理没有松开手,掐着他脖颈并且狠狠张口咬在他的锁骨下方,她将他推到大理石墙面上,他身前是滚烫的热水与她,身后是冰凉湿润的墙面,强烈的窒息感要他头晕目眩、意乱情迷。
他听到自己发出难耐的声音,幸好水声够大,他双臂紧紧圈着宫理的腰,将她贴近他。
甘灯忽然感觉能够呼吸了,他大口喘息着,宫理舔了舔他锁骨下方,他低头看下去,那个牙印可不怎么秀气,他像个被她恶狠狠啃了的苹果,而牙印处渗出不少血来。
她舔舔嘴唇,笑了起来:“鉴定完毕,你不是幽灵,你的血是铁的味道。我的导液像淡汽油一样。”
甘灯看着她,突然捧着她的脸再次吻了下去。宫理的回应,简直是要在他嘴里也要再咬出几个血窟窿。
手更是胡乱,她根本不是为了挑逗他才到处乱动——或者说低头也能明白他不需要再被挑逗了。
她纯粹是觉得好玩,不讲章法的抚过去,她把手插进他和大理石墙壁之间的缝隙里,指节揩过他后背被薄薄皮肤包裹的椎骨,像是在细数他的骨头;她手指揉捏过他胸膛,甚至恶意拽了拽,甘灯想骂她却吻得舌头发麻说不出话;她手指还顺着他腰腹往下,手指随意拨弄着,像是藏品大家抚摸着新到手的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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