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霁之很想压住自己的惊喜,但还是修炼的不够,他哪怕努力绷起脸,话语不稳的腔调还是泄露了他的开心得意:“你不想让我走,所以撒谎吗?”
宫理两只手贴在瓷砖上,背在身后:“也不是,那行李箱贴上胶带还能用。”
柏霁之明明就想听她哄他一句,哪怕几个字他都愿意给自己找台阶下,但宫理这又臭又硬的样子,让他又气起来,就要甩手道:“那我就走!”
他转身,宫理却一把拽住他尾巴:“你要走的话,还有个东西你一起带走。”
他气道:“我不要了!都不要了!”他拽自己的尾巴,没想到宫理死死攥着不撒手,甚至拽着他尾巴往洗手台附近走:“我以为你自己收拾东西的时候会发现呢。”
柏霁之被她拖着尾巴走,咬牙切齿:“宫理大人!你放手,你别以为自己是委员长就可以搞家暴!我要是掉毛掉多了我都要去——啊!”
她刚松开手,就很准的拽住他尾巴根:“你天天掉毛掉的,住这儿仨月都能做等比例狐毛毡,别屁股对着我了,脸转过来。”
他转过脸来,不太高兴,宫理的盥洗室有着很长的双洗手台岩板,其中有一块放他的发绳和耳环的地方,他故意留了一只银色耳环和几根发绳在一个木制的古香古色的盒子里。
宫理一只手薅着他尾巴,一只手将木制盒盖打开:“看。”
柏霁之更想看镜子中的俩人,他比她高一截了,宫理穿的随意鲜艳,他还穿着方体的制服……她头发又长了,柏霁之很想从后面抱着她和她一起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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