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等愚钝,实在画不‘风月无边’的境界。请陛下示范,让我等开开眼,何谓风月无边。”赵天说道。
“这又何难!——都起来吧。”
赵佶提起画笔,一挥而就。众人看罢,画的是几笔山水亭台的写意,石壁上写着“虫に”两个似字非字的东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解其意。
“孙鹏,你说说。”
钱程擦了擦汗,说:“臣是榆木脑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陛下的画,好象没有风月。”
“钱程,你最懂朕意了。你给他们讲一讲画意。”
钱程凑上前,说:“容我再瞧一瞧,我有点懂了。陛下画的是我大宋朝的一种特殊药材——冬虫夏草。冬天是虫,夏天变草;夏天是草,冬天化虫。金人蛮荒之地,自然没有这等奇观,陛下以小见大,取我大宋‘风月无边’之意。”
“蠢才!一群蠢才!我画的亭是揽月亭。到了晚上站在揽月亭上,清风徐来,花香扑鼻,皓月当空,心旷神怡。给这两残缺字作了最好的注解:风——月——无——边。”
“妙!太妙了!”钱程一喊,大家跟着一起喊。
“全都给我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