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竹云在旁边做椅子,他来了有一阵了,不过很少说话,都是祖离缠着他问东问西他才勉强回答几句。陈近之对他很好奇,但怕问到些禁忌问题。
陈云秋则是在纠结“如果我想问却没问,或者我不想问却问了,他的命运会不会随之改变”之类的问题。
如果说空明族的命运是早已经规划好的,那么与空明族有了接触的人的命运就应该也是规划好的,不然他们只要有一个想法改变了,那么曲竹云的命运也会随之改变。
这一点都不量子力学。
意思也就是真有宿命这玩意了?陈云秋不太接受这个结论。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陈云秋决定做个风筝出来。
祖离虽然在旁边舞剑舞得很开心,但依旧关注着自己的第三把配剑。一看陈云秋开始用陈近之的剑劈细木条,就跑过来围观,嘴里问着这是要干嘛。
“做个好玩的出来,你回去找找有没有大点的纸和能把纸粘在木头上的东西。”把祖离打发回去后,陈云秋开始说起了一个不怎么适合小朋友的故事。
“在一个岛上,有个中年男人,他每天早上在去工作的路上会买一份报纸,偶尔会买杂志。报纸就是记录国家内新信息的东西,杂志就是…呃,记录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书。
“岛上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很热情,他的生活也一直一帆风顺,唯一的缺憾就是他的父亲在海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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