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长老不用太纠结,就当作我不知道就行了。你看秋哥就没太在意,他纠结的就只是命运能否被确定这一个问题。”
“你怎么也跟着小离喊他秋哥了,明明他比你们大不了多少。”陈近之有些疑惑。
曲竹云转过头看着草地上的两人,风筝已经掉下来了,他们似乎在讨论放风筝的技术问题。沉默了一阵,就在陈近之忍不住想继续问之前的问题时,他开口了:
“陈长老,你应该也发觉到了,秋哥,或者说陈云秋,他在试着让自己融入这里。”
陈近之点点头,说道:“确实,他刚开始经常一个人在发呆,按他自己说是想回家。甚至有几次我感觉他想自尽,莫非他认为自我了结能让他回家?”
“你也感觉到他不太像这个年龄的人了吧,”曲竹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他想让自己融入现在的年龄与环境,但是他又没有太大的动力与追求,所以就现在这懒洋洋的模样。”
“不过他是个好孩子。”陈近之认同了这个说法。
“你想问我为什么要来找秋哥?”
“嗯。”
“因为他是特殊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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