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文书的坚定非走不可意志,连长更无奈得可怜:“你莫连长长连长短的喊得亲热,总之我少了你这个一支笔,今后叫谁写东西?”
这是连长最痛苦的事。
“那你看着办。我已经有两天没吃饭了,真要饿坏了,你猫抓糍粑脱不了爪爪!”张文书在里边说。
连长闻言跳起来,大声问:“我猫抓糍粑脱不了爪爪?禁闭室是你自己进去的,饭也是你自己不肯吃的,管我蛋的事?”
“你莫嘴硬,没得用的!我要真饿死了,有人搞你个黑材料,你还不得跟着倒霉?你不答应,就走吧,反正饭我是不会吃的。”张文书又横了。
“张文书,你硬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连长问,语气无可奈何。
“差不多,吃的是岩脑壳,蛮硬的就是了。”张文书回答。
“老子发誓今后硬是要送我仔上大学!老子当时就是读书不行才来当兵,以为部队只要有力气不需要文化,哪里晓得会当个小军官,还得写东西,吃这个方面的大亏。老子一定要送我仔上大学,上大学,以后再也不求人。”连长咬牙切齿地发誓。
“嗯,说得对。连长,那你答应不答应放我走?”张文书似乎看到了希望。
“你先吃饭嘛,我考虑一下。”连长这样回答。
“你莫打官腔,当场拍板成交。答应不答应?”张文书趁热打铁,要一锤子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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