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排长领命出去了。
侦察兵小分队潜伏了一夜,全都没合眼。树林里蚊虫、蚂蟥什么的都有,好在不是那种很闷热的夜晚,大家又从头到脚都喷了蚊虫水,这方面的苦头倒没受什么。
到了后半夜,可就是冷,趴在湿地上,浑身没一处是干的,禁不住一阵一阵的发抖。到天亮这当口,有好些就快冻僵了,抖都不抖了,浑身肌肉僵硬。
他们要伏击的这队渗入特工人数不详,这里的炮兵们抱怨说,最近一直都没有睡过好觉,对方常常来偷袭,不是扔来手榴弹,就是摸哨用刀割喉抹脖子,或者悄无声息地在附近埋雷,一不小心就踩中。
总之一句话,这些家伙够让人讨厌的,炮兵们直恨得咬牙切齿。
敌人的破坏屠戮屡屡得手,搞得前线以讹传讹,将其能耐吹得神乎其技,几至于到了谈特色变的程度。
各炮兵阵地一到夜间就形成军事封锁,站哨的都是打开保险到连发状态,子弹上膛,手指扣在枪机上,一有风吹草动就一阵狂射。只要枪声一响,阵地上所有的兵都会起来打枪,警告敌人,他们已经被发现了,请赶快撤走。
这样的状态,已经不是自乱阵脚,而是惊弓之鸟了。
晚上睡不好,白天超负荷,炮兵们都苦累得脱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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