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身为皇室亲王,平王居然会自降身份,对他一个小辈发难。
心中冷笑一声,李奕奇对着平王拱了拱手,悠悠道:“见过平王殿下,平王殿下难道不知,在这大理寺内,只有两种人,案件的主审之人和犯人,不知平王殿下是哪一种?”
“放肆!”
平王面色一沉,目光阴冷的看向李奕奇,淡漠道:“本王是奉圣命前来旁听的。”
闻言,李奕奇面不改色,他早就猜到平王是来旁听的,若是主审,那么就不需要大理寺卿一起陪同了。
“原来是来旁听的,这么说王爷不是主审了!晚生受邀前来大理寺,自然也不是犯人!王爷虽然身为天皇贵胄,但在这大理寺中,王爷不是主审,晚生不是犯人,王爷要晚生跪下,不知是个什么道理啊?!”
“你?!”平王脸色微变,目露怒色,瞪着李奕奇。他到没想到李家这个后人如此牙尖嘴利。
“既是来旁听,那么王爷还是和晚生一样,克尽本分就好。”李奕奇面容冷峻道,说罢,他看向了大堂下方那位面容清矍、高冠博带的官员,拱手问道:“大人,晚生之前说的可对?”
“不错,大夏律法,在大理寺中,唯有犯人需要跪下,除主审官员外,诸人皆不论品阶。”那位官员不假思索的开口道。此人名为汪仲,乃大理寺丞中的左丞,在大理寺中地位仅次于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少卿,在这方面,他显然有着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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