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是便好。哥哥这些天来每次回来都将自己锁在书房里抄写古籍,直到第二天凌晨屋中的灯火方才熄灭,我曾几次问过,哥哥他都不愿意说。我只当他是在朝中得罪了贵人,被人刁难,但是哥哥就这样坚持下去,每天睡不到一个时辰的话,早晚身体会吃不消的......”少女的脸上,满是哀伤,一颗颗珍珠般的泪珠,不停的从长长的睫毛里滚落。
闻言,李奕奇一愣,方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十天前让班兴搜集有关‘楼兰国’的历史,让班兴如此拼命。
不过,有舍才有得,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需要付出便能得到回报的,班兴想和他结下一个善缘,那么自然要竭心尽力的完成他的嘱托。
想到这里,李奕奇淡淡笑道:“姑娘不比担心了,等班兄回来,我也会问问他,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有关‘楼兰国’和‘古夜皇朝’的事,李奕奇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所以眼下也只能这般安抚对方。
“让公子见笑了,公子是来和哥哥谈论诗词的,既然哥哥不在,小女不才,也念过几天书,先来代替哥哥如何?”少女擦干了眼泪,转悲为喜。
“这......不大方便吧。”
李奕奇微微一惊,大夏的世家闺秀在未曾出阁之前,基本上都是很矜持内向的。邀人吟诗作赋的事虽然有,但那都是局限在学宫之中,纯粹是以交流为目的,而且有学宫中老师在场。如今他和这少女在茶室中对赋算什么事......
“公子不比介怀,昭儿身有顽疾病症,平日里见不到什么人,公子也不必害怕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去。”少女掩嘴轻笑道,眼神深处,那种惊喜再也掩饰不住的涌了出来。急忙小跑着出了茶室,然后取来文房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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