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妇人谈笑之间,一艘渡船缓缓由江面驶来,渡船上,一个身着灰色儒袍的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手中捧着一卷红榜。
“这位大哥,多谢。”
上岸之后,李奕奇恭恭敬敬的对着船家大哥行了一礼,同时掏出几文钱,面颊微红,苦笑道:“船家大哥,我......我身上银钱着实不多了,剩下的等我日后再补上,你看可好,绝不拖欠!”
见状,船家的大哥好似被吓了一跳,一张黑脸变得通红,连连摆手,苦笑道:“哎呀,官人使不得,使不得,你这是折我寿啊!”
船家大哥在这平山镇渡口泊了大半辈子的船,还是第一次见到几百位读书人同时来渡口送一个人的,那些人当中有官员,有乡绅,还有不少清流风雅人士。
那场面......他都不记得自己僵硬的手是怎么把船划起来的。
“这怎么使得?圣人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视之有度、用之有节。你送我渡江,便应该收一些银钱,我记得上一次你送我去对面是十文钱,我......我现在只有八文,还......还欠你两文......”李奕奇红着脸,有些尴尬的说道。
说罢,他便将铜板强硬的将前塞到对方手中,然后转身便跑来了,这两文钱,他会记得。
“哎呀,俺说了不要,都是一个镇上的,带你渡江就一盏茶的功夫。”见到李奕奇跑远的身影,船家大哥气的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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