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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咱们要在这里守多久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手里拿着半截香烟,他的身上穿着卫兵统一的制服,眼里带着一丝疲倦,“帐篷里空间那么小,根本就睡不着嘛。”
这已经是他来到五草乡的第六天了,马上便是第七天,整整六天两批卫兵以四小时为单位,交替值守金医生的诊所,不放过任何一个生物进入,但对睡眠的长期缺乏导致整个卫兵队都死气沉沉的,所有人都想结束这次行动,回家睡觉。
“别慌,我们快熬不住了,那金医生是个女人,肯定她也快熬不住了,我们这几天可是一直都守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放进去过,那金医生又是个女人,这么多天不吃东西,绝对顶不住了。”另一个年纪稍小一点的卫兵回答道。
“可是人家睡的是床,要是人家一直睡,节省体力,我们哪儿顶得住啊,也真是的,给凌大人看病就这么困难吗?这个老女人真是的。”
“别说了,还有十多分钟就要换岗了,吃点东西把肚子填饱,准备换班吧。”
“我先去上个厕所,尿憋得慌。”
其中一个卫兵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身体,4个小时钟,他有一个小时在进入睡眠,睡了两个小时,现在又要去接班了。
那卫兵提了提自己的裤子,看着周围无精打采的同事们,他走出帐篷朝着一个机械哨兵挥挥手。
机械哨兵在得到指令后缓缓的跟在卫兵身后,厕所在距离他们营地几百米外的村道旁,卫兵一边走一边提着自己的裤子。
“真是的,也不知道上头搞什么鬼,简直就是不把我们当人。”他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哎,活该当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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