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他将手中的计时器扔到副教官的怀里,“就闭嘴训练。”
“不要自视过高。”云永昼的声线冷冷的,黑色教官服衬得他一身寒意,肌肉线条绷紧制服,这张脸,这副身躯,还有他的声音,无一不充满着强烈又冷酷的意志,“总有人有办法让你死在运灵之前。”
说完这一句,整个操练场鸦雀无声。
副教官开始带着学生进行格斗训练。云永昼转身,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卫桓,最终向他伸出一只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虎口还能看到新旧叠加的伤痕。
这一动作让卫桓不由得微怔。下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手中握着云永昼的匕首,于是甩动手腕,寒光闪闪的匕首在他的手上飞旋半圈,调转方向。握住刀尖的卫桓伸开右臂,将刀柄递过去。
两个人,一把刀,一场时隔七年之后疏离又亲密的握手礼。
“在对手面前走神等于送命。”云永昼抬眼看他,眼神比刀刃的寒光还锐利,“除非你想把你的命交给我。”
卫桓嘴唇抿起,松开自己的手,任由他收回匕首插入腰间,冷冷转过身去。
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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