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喝吗?”
云永昼猛地回神,神色有些惊愕。
他居然当着这人的面,回忆起了那个狼狈的吻。
卫桓举着酒杯,发觉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小毛球悄悄地从他的领口钻出来,想看看云永昼,可又被卫桓给塞进去。他将自己手里的酒杯放下来,笑道,“我开个玩笑的,别当真。”
对。
的确不应该当真,他比谁都清楚。
可他还是不受控制地将这段记忆放在心上,一藏就是七年。
那个吻着吻着就睡倒在他怀里的疯子,被酒精夺去了全部的理智,只剩下毫无缘由的冲动,这些他都知道。
他本来应该将卫桓领回山海,最好是扔到扶摇的总教官跟前,让他看看自己培养出来的学生究竟做了什么荒唐事,上报给学院,从此再也不必和他分配到同一战备小组。
这是最好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