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永远记得,卫桓醒来时一无所知,只是一脸懵懂地发出疑问,“这是哪儿,你怎么也在?”
他的表情太无辜,太惶恐,和酒精作祟下的那个九凤判若两人。于是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还是生生咽了下去。
“走吧。我带你回去领罚。”
就算卫桓怎么都不愿意,他们回去还是受罚了。偌大的操练场正中央,炎燧和扶摇两大学院的第一名双双罚站,引得走过路过的人无一不驻足围观。
太阳晒得卫桓眼冒金星,宿醉的后遗症仍旧没有来得及消退,脑袋昏昏沉沉的。
“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昨天究竟发生什么了?”隔着一米的距离,卫桓试图像云永昼寻求答案。
“我昨天好像喝多了,不会对什么人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云永昼闭口不言,只沉默地望着远处,移动的不语楼从山海的南边去到了东边。
“你有没有看到?”卫桓努力地回忆昨晚发生过的事,“我记得我好像被人拽去了一家店,在地下室,人特别特别多,很吵,有人请我喝酒,那种红色透明的酒……然后……”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啊对了!好像有个人要亲我来着,后来……”
怎么都记不起来后续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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