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虚无缥缈的,轻飘飘甚至愚蠢的信任,让你七年来的每日每夜都在折磨自己。
你应该去报仇,或者应该彻底忘了他,为了毕方抛去过往重新开始,成为像你父亲那样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妖怪。
你应该,权当从没有这样一个旧友。
面前的火墙熄灭,露出扬昇的脸。云永昼的声音如同一贯那样,冷冷的,如天外之音,“困住你的人,逼迫你的人,还有你恨了七年的人。”
“都是你自己。”
拳头握紧。
死死咬住后槽牙。
扬昇撇过头去,倔强地望着父亲的墓碑。
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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