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时间对他来说太宝贵。哪怕是被困在这个房间里,只要可以看到他自由自在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云永昼都是开心的。
他回忆不起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产生了不同于其他人的感情,但他可以确定,自己一直以来都是羡慕着卫桓的。
他爱他的少年意气,爱他身上散发出的光,爱他一身折不断的傲骨。
爱他不属于任何人的自由。
卫桓低着头,视线游离在书页间,关于血契的解释所剩无几,后面只剩下一条——感应力。
[血契双方一旦互通,可以在危急时刻感应到另一方的危险。]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云永昼总是可以第一时间来救他吗?
他之前不是没有问过云永昼,问他自己可不可以也感应到他,但当时的答案是否定的。
卫桓盯着自己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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