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桓低着头。
其实是想抱你。
想躲一躲自己的命运。
可为什么在云永昼的身边,他就会觉得安心呢?
这个问题突然间冒出来,卫桓不明白,这好像是下意识。他努力地回想,从他重生回来,遇到了很多新的朋友,也与老友重逢,心情虽然多有变化,但是和云永昼似乎是不同的。明明无论发生什么,卫桓都可以打着插科打诨的幌子理智分析,拿捏自己的态度,看起来不正经,但心里是清楚的。
除了云永昼。
一面对他,自己就又变回了那个被他彻底打败的十八岁少年。
他很早就像弄明白这一点,人的特殊性总该是有理由的,但他不确定自己的理由站得住脚。
小毛球粘着那棵怀梦草来到了卫桓的膝盖上,小草的草尖轻轻飘动。他有些怀疑这个所谓的传说,但他又有点明白那些女孩子们的想法了,或许怀梦草就是她们的一种检验方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