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桓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很熟悉,来势汹涌,轻而易举混乱了他的大脑,让他的状态变得不正常,晕晕乎乎。对了,大概就是喝了小半瓶人类烈酒的感觉。
他知道喝了酒的自己总是不太正常,所以他变得很谨慎,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空旷的胸膛像是一个失灵的风箱,好害怕他发出吵闹的声响,所以只好用最轻最缓的力度小心翼翼地去拉。
一呼,一吸,耗费了全身的气力。
云永昼任性地说完了他毫无道理的要求,倒是一言不发了,可这三个字却在卫桓的脑子里反复回荡,被他一个字一个字拆碎了来回咀嚼。
他虽然从小到大就不缺乏追求者,甚至在交友方面总是享受主动进攻的时刻,可是毕竟还是没有恋爱经验,真的有超出友情的情感涌进来的时候,他总会下意识先关上那扇门。
躲在门后面,匆忙拿出一个装满了彩球的袋子,一股脑倒在地上。噼里啪啦,滚来滚去,每一个彩球都装着一个问题。
为什么云永昼会选择和他结契?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这么好?
为什么一次次来救他?为什么从来不过问他的过去……
忽然,云永昼的手抚上他的后脑,轻柔地抚摸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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