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桓想走到他面前,但他实在没有力气,走了两步,停下来,靠在旁边的丹果树上,这里实在是荒废太久,树上生满了槲寄生,结了一串串珍珠似的白色浆果,闻起来有种草本清香。
“你和我的妖力把我掏空了,我走不动。”卫桓靠在树干上,小喘着气,“你能过来吗?”
云永昼没想到真相戳穿之后,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他有些傻了,感觉自己像是一下子变回那个十八岁的懵懂少年。他放下吊床,一步一步朝卫桓走过来。
每一步都沙沙响着,好像走在卫桓的心上似的。他仍旧是全妖化的形态,银色长发好像是月色融成的,黑暗中发光。令卫桓感到庆幸的是,他还是有去医院,右眼蒙了一个白色纱布眼罩,看起来有种脆弱的冷感。
“你怎么来了?”
卫桓仰着脸,“这个问题不应该是我来问比较合适?”
云永昼沉默了。
见他沉默,卫桓又有些犹豫了。他这些天一直这么忐忑,原以为到了今天会好许多,可是事实证明根本没有,他还是会反复思考自己应该说什么,该问什么。心里的那只兔子到关键时候又开始没完没了蹦跶,不得安宁。
“我……”卫桓的喉结慌乱地上下滚动,“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醒来你又不在,谁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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