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你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一颗心被他牢牢攥住，跳得愈发快了，好像不再属于自己。

        他的声音低沉，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不相关的故事，淡淡的，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后来我想，在别人的眼里，我可能只是一件没有自由的武器，最称得上宝贵的，也只是和别人不同的能力。所以，我就想，或许这就是我最有价值的东西。如果你恰好答应了我，我就和你结契，把我所有的妖力都分享给你，把我的光给你，但是这需要媒介，所以我用自己的肋骨打了一个手环。”

        说着，他垂着头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你拒绝了，这个手环就扔了，反正也没有价值。”

        他省略了太多细枝末节，例如取出肋骨的锥心之痛，又例如自己路过情人藤时不动声色看着其他人如何表白，趁无人的夜里在藤下反复练习。

        还比如知道死讯的那一刻，他是怎样对这个手环弃之如敝屐。

        卫桓觉得心脏好痛，里面揉捏出酸涩的汁液，他的眼眶发涩，说不出任何话。

        “不过你说得对，”云永昼抬起头，“我也的确信了那个传说。”

        “我发现自己喜欢你的时候，真的觉得可能我是欠你的，老天爷用你的肋骨做出了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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