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听音,鸿胪寺少卿第一个站起身来,开口便是:“王非王,后非后,帝国出了个穆老头。这句顺口溜便是我神光朝的市井孩童都能倒背如流,贵使还是好好操心下你们的帝后之争吧。”
“就是!我神光朝乃礼仪之邦,讲究伦理纲常,兄友弟恭,不像某些难以教化的蛮夷之辈,一肚子的男盗女娼。”随后又有一名鸿胪寺官员站起身来驳斥对方。
耶律景程心中一阵抽搐,帝后之争可谓是北胡上下的禁忌。为此事可没少死人,耶律氏和拓跋氏两大国姓死伤最为惨重,说他活得憋屈已经算是客气了,谁都心知肚明小皇帝在北胡朝堂充其量就是一个提线木偶而已。
朝不保夕的日子让他整宿整宿的失眠,故而才想方设法的混入使团南下。当他在离开镇京城的那一刻,有一种脱得樊笼去的快感,浑身的肌肤毛孔大开,按捺不住的雀跃欢腾。
北胡使团中不乏大部族少壮派,听到鸿胪寺官员嘲讽帝后之争,立刻拍案而起,顿时阶下众人吵作一团,有性格激动者已经拉扯推搡起来,眼瞅着便要上演一场全武行。辛夷肥胖的身躯坐在那里不动如山,反倒是拿起酒杯笑眯眯的与泽王灵武侯等人敬酒致意。
泽王举杯回敬,但此时心中甚为不悦,若是在他举办的鹧鸪宴上两国使团人员扭打起来,成何体统,传扬出去更是有伤朝廷颜面。
崔含章知道这场还得他去圆,泽王和灵武侯都不便直接插手,于是起身离席对着争吵不休的几人喊道:“光说不练假把式,既然北胡尚武,咱们今日就来一场以武会友,切磋切磋。”
“来啊!清风出列!”徐清风盔甲覆体,杀气腾腾,一跃纵身飞入场地中央环顾四周。
“来得好!拓跋楚雄领教阁下高招!”
徐清风对北胡蛮子最是反感,此前隐在暗处就看这帮子议和使团的人不顺眼,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典型的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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