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某吃不得苦,更舍不得这身膘,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在小南朝混吃等死。天下大势面前,咱屁都不是,侯爷您说是不?”辛夷拍了拍腰间的肥肉,自嘲说道。
“贵国庙堂若是少了辛先生这样一个妙人,岂不是太过无趣。”
“打打杀杀的么的意思,自小辛某打架没赢过,这不是议和的事就落在辛某头上,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辛某在太康还得仰望两位多多照拂啊。”
辛夷姿态放的够低,便是崔柏两人都觉得这位议和使臣未免落了北胡王帐的颜面,更何谈同行人中的王族子弟。
“呵呵!打架没赢过,那吵架可曾输过?”崔含章拿他话头打趣,反问一句。
“这点我能作证,辛先生有名的打架不还手,吵架一嘴不让。曾经骂的小南廷柳烟楼老鸨羞愧难当,差点半夜寻了短见。”耶律景程很合时宜的拍了一记马屁。
“当年糊涂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辛夷虽然嘴上说着不值一提,但脸上有春光荡漾,似乎对当年壮举颇为自得。
“鸨爱钞,姐爱俏,辛先生莫不是当年鸨子姐儿通吃吧?”这话一出,众人全都来了兴致,伸长着脖子仔细听着。
“少年糊涂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辛夷摆摆手,脸上荡漾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始终不肯吐露半个字。
身后这群北胡大族子弟个个流连烟花柳巷,幽云十二州当初作为各大部族的圈禁之地,被誉为塞外小南廷,尤其是其中云霞州更是出了名的莺莺燕燕。云霞有两宝,一曰姑娘似天边云霞,缱绻旖旎柔情似水;二曰芙蓉花开,云霞满天,便是当年河间府的游侠儿也都会专程北上走一趟云霞州,回去之后便会多了许多绮丽艳情的谈资。
拓跋楚雄自从与徐清风交过手后,为人低调了许多,此时他故意放慢马速与徐清风并排前行,“徐兄,鹧鸪台上你那手摔跤术当真是俊的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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