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刚才夫子为何不留下那黑衣人。”崔含章更是大惑不解,既然是武夫子亲临,自然没有让人走脱的道理。
“那人功力高绝,夜探伏龙芝并未有过火举动,老夫本意是小惩大诫。其实他若想走并不难,除非我置你安危于不顾,倒是能毙他于掌下,只是怕激起他的凶性拉上你来垫背。”武夫子宅心仁厚,并未痛下下手。
“若是没猜错的话,那人应该是北胡使团大林牙院掌院辛夷,只是想不到他深藏不露,一身功夫怕是除了夫子和大长老,罕有人能拿下他。”崔含章略显遗憾的说道。
武夫子见他心中似有泄气,便微微摇头,不由分说单手一抓,提他肩膀飘身出了塔楼。
崔含章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低头望去脚下山景如倒退而去,转眼间便已登临山顶。
皎皎圆月下,隐见伏龙芝武堂的山门瓦光,和远方在山峦间时现时藏的滚滚大河。
夜风徐徐吹来。
崔含章精神一振。
四周虫声唧唧,仿在鸣唱着迎接蒸腾的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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