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难得见到温文尔雅的统领发火,便知此事严重性,这帮北胡蛮子不知暗地里做了啥?
“这不是崔副使麽,辛夷先生只是偶感风寒而已,哪里敢劳您亲自探望!”耶律景程本与几人在院中闲聊,看到崔含章带着徐清风一伙人气势汹汹的扑了过来,麻溜的一步迈了过来。
“我家统领听说辛夷先生病了,特来探望,耶律景程你还不让开?”徐清风哪里把他放在眼中,一把抓过耶律景程的胳膊,将他提到一边。
这一幕刚巧落入拓拔楚雄的眼中,虽然平时看他不惯,但同为大胡使团之人,那便是代表大胡的颜面,断然是容不得徐清风这般羞辱,立即呵斥道:“徐清风,放开他!”
徐清风哪里会听他的,一提之间竟然发觉耶律景程颇有几份气力,不由得用上了扣臂顶肩将人甩飞出去。耶律景程虽然平日里也有侍卫陪他练习跤术,但都顾忌他的身份,充其量也就是陪他过家家而已,此时哪里受得了徐清风的提拿之力。
若非拓拔楚雄及时赶到,一把接住了耶律景程,“废物!”
拓拔楚雄气他本事不济,拨他到一边后,不满说道:“崔副使,我等都是议和使者,这般对待是要诚心不谈了么?”
徐清风直接打断说道:“别动不动就扯议和,来了这么久,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看你们就没有半点要议和谈判的意思。”
“你……”拓拔楚雄有的一膀子力气,但不善口才,一句话便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