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觉得此次北胡议和使团来的人有些过多了麽?当初浩浩荡荡五驾马车入城,至今你我作为谈判副使也没见他们进贡太多东西,那马车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现在回想起来没有严查盘查马车内外着实是一个疏漏,若需是我多疑,我总是怀疑有人混在其中,而且夹带了不为人知的东西。”崔含章接着说道。
“你这样一说倒是让我想起来了,上次黑火雷的虽然引爆在龙元江里,但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会不会与此事有关?”灵武候又想起年初的兵部丢失的黑火雷。
“现在线头太多,有的接续不上,有的莫名断掉了,真是乱如麻团。”
“当初你不是把鬼手营半营兵都撒了出去,他们可都是游骑好手,化作百姓游民散落在太康城各处,怎么样?有没有打入鬼市的,一年下来也该是摘果子的时候了。”
“情况不理想,一年时间还是太短了,有几人倒是入了鬼市,但都是边缘小角色,跑腿打杂还行,若说打探消息是指望不上了。侯爷可有什么办法,就别端着了,崔某现在就指望着您唠?”崔含章想着灵武候府根基深厚,便把问题抛回给他。
灵武候听到崔含章求饶,甭提多开心了,整个人精神陡然一振,满饮了一杯后说道
“山人自有妙计,你可曾留意到全城什么人最多?”
“什么人最多?”崔含章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西市小贩多,东市馆子歌楼多,鬼市江湖人和异族人最多。”灵武候对太康城内的情况如数家珍,张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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