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家族不同,像于家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用尽肮脏手段的术师家族,于家的家主与其说是一个领导者,不如说更像是一个靶子。
比起跑出来当靶子,于家的那些长老当然更喜欢躲在暗处。
“本来长老们是想如果于琉回来了,就让他担任那个位置的,不过现在……”女人住了嘴,抬眼看向走廊的尽头。
天桐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异瞳的术师正浑身煞气地从走廊的尽头走来。
那人的目标不是这个女人或天桐镜,而是房间里面的于琉。
亲眼看着父母惨死的他,把所有都归咎于叛离了于家的于琉,把所有恨意都指向了于琉。
“看起来真可怜。”天桐镜心生出一丝愉悦,又忍不住想要“善心大发”了,不过眼前这人和他以前遇到的那些手无寸铁的可怜人不同,这人看来并不需要他的“帮助”。
相反,现在手无寸铁的应该是……
到了门前的异瞳术师,手上只聚力一下冲击,整个门顷刻粉碎。
冲击轰然木屑飞碎,被于琉的妻子勉强张开的冰结的屏障挡住,和方羽一样,她的身体也受了不轻的伤,本来也应该躺着好好休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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