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消失了。
眼前只剩下一片昏暗。
那条血河无比地广阔,将整片蜀山群峰都笼罩在了它的阴影之下。
某座山峰上,北沫仰望着那条血河,默默抬手握住了背上长剑的剑柄。
剑长四尺三寸,剑柄是一个青色豹头形状,这柄剑的剑名就叫做青豹,得自蜀山藏剑峰四百六十三丈高处的一条潮湿的石缝处。
不算是一等一的名剑,但一名三代弟子,能够爬到藏剑峰的中腹之处承剑,当初在蜀山群峰间,也引起过一阵不大不小的轰动。
而在他边上,烈肃也将手放在了自己的春水剑的剑柄上,和很多蜀山弟子不同,他喜欢将剑悬挂在腰间。
他们的头顶,红浪滔天,在那血色的波涛中,隐隐约约有许多面目狰狞的身影,长大着嘴,仿佛在无比痛苦地呐喊,却没有一丝声音能从那血河中传出来。
不对,还是有声音能传出来的。
声音非男非***冷尖锐,让人一听之下只觉如坠冰窟,仿佛九幽之下吹出来的一股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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