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将鹅掌,干香菇,鸭血倒了进去,这些东西要煮久一些才会入味。
红汤稍稍平静了一下,接着再度翻滚起来。
北沫夹起一条鸭肠放进了锅中。
鸭肠在红汤中飘荡伸展,宛如玉绮那条黄色的披带,在风中轻轻拂在自己的脸颊上。
北沫的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接着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一个人吃火锅,能让寂寞变得更寂寞。
难怪很多蜀山弟子会将它和麻将三缺一并列为世间两大最折磨人心的事。
北沫将鸭肠从汤中捞出,刚才有些走神,鸭肠有点煮老了,如果是在平时,自己敢这么走神的话,这条鸭肠就会被烈肃偷偷顺走了吧。
想起烈肃,北沫再次沉默了一下,如果他还活着,希望自己有机会对他说一句话:那三十块灵石,不用还了。
将鸭肠放进嘴中,咀嚼了几口,虽然放在冷库中很久了,但冷库中的那些千年寒玉,依然保证了鸭肠口感的脆嫩,但汤底中少了几段葱白,味道总是缺了那么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