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被打开了。
下一刻,无数道淡淡的,羽毛状的飞刀虚影,从那些遍布剑律堂的石雕异兽的体内飞了出来,在整个广场的上方,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
刀芒没入了血尸们的身体,然后血尸们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团团支离破碎的碎渣,不管是筑基期,洞虚期,又或者是观海期的血尸,在这些羽毛状的刀芒之下,都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就像一条条落入网中的鱼,当网收紧时,鱼也就没了活路。
大门之外,血尸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大门之内,刀芒依然如柳絮般飘飞,然后冲进来的血尸不断地倒在这柳絮中。
北沫坐在大厅中,看着那些在刀芒下血肉横飞的血尸,充斥在他眼中的,不是喜悦,而是无边的悲伤。
因为倒下的那些血尸,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的同门师兄弟,曾经携手战斗,生死与共的战友。
北沫用最大的意志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情绪崩溃,等到大门外在无半个血尸的身影,等到那漫天飞舞的刀芒终于消失,他才缓缓站起身来,握紧着双拳,朝大厅外走去。
他的背影,此时望去无比地萧索。
大厅外的广场,此时铺着一层厚厚的血泥,那些血尸都在刀网中化为了最细碎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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