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沫,还不接了你们蜀山的掌门令。”
“你说过,李英琼师叔还活着。”
北沫却没有伸手接下那面飘在他眼前三寸处,代表着蜀山无上权力的掌门玉牌,而是望着玄天宗,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是蜀山嫡传弟子,莫非忘了天雷双剑的持有者,是绝不能担任蜀山掌教的这个规矩?”
“而且……”玄天宗的眼中露出无尽的悲怆之色,“英琼现在到底是生是死,谁又知道呢……”
他的声音渐渐低去。
这是北沫在进入三千殿后,第一次在玄天宗的脸上,看到这种浓郁地化不开的悲伤,而本来就算提起自剐血肉这种惨事,他的神情也是那么恬淡。
北沫不禁想起了那个在蜀山传了很久的那个传言,玄天宗和李英琼师叔之间,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
只是,他依然没有去接那面掌教令牌,脸上倒是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禀告代掌教,弟子不久前也被一头血尸咬中过,最多还能再活……一小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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