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剑继续朝着峰顶的方向走去。
接着,北沫又继续遇见了几柄飞剑,每一柄飞剑的品质,都不比那柄蓝色飞剑差,一开始的时候,北沫总是重新燃起希望,欣然接受这些主动出现在他身前的飞剑。
只是等他和这些飞剑立下了人剑之誓之后,这些飞剑又无一例外地从他面前溜走了。
在连续被调戏了数次之后,再实诚的人都会发现不对了。
藏剑峰中的飞剑,什么时候都变的这么……不要脸了?
北沫怅然地朝四方望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发现,身旁只有那柄狗皮膏药般黏着他的小黑剑。
北沫自然不会觉得这些事情,会和这小黑剑有什么关系。
反倒觉得一路走来,对自己表现地最真诚的,竟是这柄从山脚下一直跟上来的小黑剑。
所以北沫没有再说什么伤害小黑剑的话,推已及人,他觉得自己刚才对这小黑剑的态度是有些过分了。
然后他沉默着继续朝上方走去,只是心情和不久前的意气风发,有了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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