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对峙,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一个松弦,一个收剑。
冒其雷一言不发地拎着他的牛角巨弓转身就走。
北沫则一脸玩味地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
身边传来烈肃大大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怎么回事,他怎么退了?这可不像冒家兄弟行事的风格。”
“不是他退了,是我们两个同时退了。”
北沫摇了摇头道:
“因为我们都不知道,真动了手的话,到底谁能活下去。”
接着他咂了咂嘴,由衷地赞叹了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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