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谊也感觉到奴才这个词语不合适,看周围跟着陆子非来的官员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犯了众怒。
“你敢打我,就是以下犯上。”实在想不到理由了,赵宗谊就是咬定这一点不放。
陆子非笑道:“打你很了不起吗?你信不信你嘴里再出来一句脏话,我还敢打你,不仅打你的脸,我还敢要你的命。”
赵宗谊被陆子非凶狠的神情吓到了,这人就是个疯子,神经病,十年过去了,做事还是不顾及别人的感受随心所欲。
“来啊!你杀了我,今天我赵宗谊要是动一下,我就是你儿子,是小娘养的,你陆瘟疫不是很牛逼么?谁都敢杀,刚杀了一个张尧佐你觉着成就不了你的威名,来啊!杀了我,你保证能扬名立万。”
“呵,这是跟我玩横的?比谁更狠吗?好,我满足你的要求。”
王同是欲哭无泪,这两主是杠上了,谁也不服谁,陆子非已经顺势抽出了侍卫腰间的刀,看都没看就向赵宗谊劈去。
“大人,不敢呀!真不敢。”
两天前菜市口的那一幕又要重演,不同的是这次陆子非要亲手杀人了。
“疯子,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你彻彻底底已经疯了,你个白痴,谁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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