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纯佑转身看到两鬓斑白的父亲,手里牵着自己还没见过的四弟范纯粹,范纯佑有点哽咽。
范仲淹笑道:“还看不开呀!你爹我都能看的开,你有什么看不开的,在邓州至少我们一家人离的近点,可以经常见面。”
“爹,您致仕吧!为大宋操劳了一辈子,够了。”
“你是想让你爹万年不保吗?在哪里跌倒,哪里爬起,定远军的事情是我主动向朝廷坦白的,为父真的就没办法把这件事掩盖过去吗?别小看你爹我,人虽然老了,但能力还是有一点的。”
“儿子从来没有怀疑过父亲的能力,臭小子,过来,让大哥抱一下,四岁了吧!看到我躲什么呢?过来。”
范纯粹躲在范仲淹身后,用眼睛偷偷的瞄着这个父亲嘴里的大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哥都这么大了,自己还这么小,比自己的侄儿还小,这让情何以堪。
“去吧!那是你大哥,在马车上你不是一直问么?怎么见了人倒是躲到后面去了。”
范纯粹还是没敢过去,范纯佑主动走过去抱起弟弟,看脸型就不用做亲子鉴定,是亲弟弟无疑。
范仲淹对儿子办公室里奢华还是不太适应,做个工作用的着这么安逸吗?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不是照样干工作,说不定还能做的更好。
“爹还是看不惯啊!这里马上就要成为过去式了,和您在外面看到的一样,也要拆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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