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奕走后,王韶说道:“教官,我怎么感觉你目的不纯呢?”
陆子非笑骂道:“什么叫目的不纯,你会不会说话,还有我是你领导,你最好尊重一点我。”
“我指的是您的目的,若只是为了高丽,没有必要这么麻烦吧!日本不足为虑,只要给泉
州那边手书一封,威胁日本本土,藤原拓海必然会扭头回家,辽国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
“这个办法日本可以,辽国有点牵强了,不见军队想让他们知难而返有难度。”
王韶说道:“朝廷看似给您的权利很大,但登州这边能用的人并不多,神机营的一千人想在三个国家周旋,我觉着不可能,那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苏州和辰州了。”
陆子非不经意的说道:“为什么,对苏州和辰州用兵那等于和辽国开战,这个事你觉着我能担得起责任吗?”
“您不用让他们知道啊!只要我们用闪电战,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他们反应不过来,就没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那辽国也没有借口说我们开战。”
果然异于常人,天生的战争嗅觉,和自己想的基本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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