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冷哼了一声,紧了紧手中失而复得的虎头湛金枪,面沉似水,朝马岱和马铁喝道:“平昌距此也不足两百里,让孩儿们抓紧时间赶路,三日后本将军要拿那欺世盗名的严老匹夫祭枪!”
“诺!”
双马低头一诺,一万铁骑和五万步卒如滚滚春潮一般向前方漫卷过去,盎然的绿色上瞬间就落下了无数的脚印,一道旋风从北至南刮得咔嚓咔嚓直响。
海畔风吹冻泥裂,枯桐叶落枝梢折。横笛闻声不见人,红旗直上天山雪。
第三日,一束阳光撕裂万朵层云从九霄上投射到大地,一股狼烟冲天而起,一望无垠的平昌关前,一杆遒劲的大纛就像是骤然间从虚空中冒出来的一般,六万名铁血儿郎如同一波连着一波的海啸从远处杀奔过来。
巨大的喊杀声震耳欲聋,连绵的旌旗流苏让人心惊胆颤。
马超头戴狮盔腰缠兽带、身裹银甲肩披白袍,骑着主公亲赐的宝马透骨龙一骑绝尘纵马而出,于那关前两百米远遥遥站定,虎头湛金枪指着关内高喝怒骂。
“呔,城头上的可是那自号与黄老将军相当的严老匹夫?本将军西凉锦马超是也,奉主公将令,欲借平昌之地往成都一行,识相的速速打开城门自缚双臂,否则惹怒了本将军,定将你项上狗头摘下来饮酒!”
严颜本来就是蜀中名将,虽然年纪不轻,却自视甚高,手中的一柄大刀和黄杨木弓在益州武将中排在前列,平素间与袍泽们往来也常将“廉颇老也,尚能饭否”挂在嘴边。
今日他和吴懿打听到马超从米仓道杀奔而来,本来他还想晾一晾马超,挫一锉马超的锐气,结果却听到了马超在关外的喝骂,甚至还道他不知羞耻竟然自号可与黄汉升旗鼓相当,顿时心中火气冲冠眦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