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川军校尉和军司马打算亲自出马突破对手防线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他们的“箭头”依然磨平,两支军团之前已经留下来一条猩红色的壕沟。
两千余将士的遗体和他们手中的残刀断剑摆在他们的面前,打成了一条叫做“迟疑”的分界线。
杀敌八百,自损三千。
是的,是杀敌八百自损三千,不是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焦触麾下的儿郎们爆发出惊天的战力,以不足六百的伤亡硬是活生生的阻挡了他们半个时辰,拼掉了他们近一千三百余名勇士。
校尉和军司马微微一愣神,激斗中的焦触便凭着敏锐的直觉发现了这可能就是他们逃出生天的唯一机会。
双钩向上一架,架住吴班的长刀,然后趁吴班不注意猛地一脚踢在他的下腹,也不管这一脚是否可令吴班断子绝孙,怒吼一声拔出双钩转身就走:“全军撤退!”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焦触旗下剩余的两千余貔貅将手中的武器向对面的敌人凶悍的一刺,一声咆哮,如翻滚的长江水在瞿塘峡两侧高耸的岩壁上猛烈的一撞,双脚一退,翻身掉头,离开了厮杀的战场。
他们的身后还有千余袍泽和兄弟的遗体,但是他们依然走的义无反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