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张南旗下的士兵淡淡一扫,张任挥了挥手,拖着枪转身向铁锁关大步迈去。
早有数名士兵冲上前来,将张南五花大绑的捆绑起来丢在大旗之下,而其余的士兵则握着尖利的武器踏着整齐的步伐冲向有些落寞有些茫然的对手。
……
“呜呜呜!”
一道急促而雄浑的鼓角在关下响起,数不清的健儿们扛着云梯满山遍野的冲向铁锁关,太史慈和高文举二人坐在马上,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忽然,一支鸣镝飞上天空,太史慈、高文举和麾下的将士俱皆一顿,便见一面绣着飞熊的玄色大旗出现在城墙上。
一员大将从城墙上缓缓走到旗下,倚旗而立,怀中抱着一杆碧血银枪炙热的注视着太史慈,仿佛新婚不久便要送郎踏上战场的良人那般,含情脉脉,脉脉含情,他的眼神中除了太史慈再也容不下他人。
“张某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子义将军怎么现在才到啊?若是将军不弃,不妨与张某先暖暖手,切磋切磋!”
张任的话格外的轻佻,也格外的随意,却将他对太史慈的“思念”娓娓道来,让关上关下的士兵直听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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