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奶奶的,你说攻城便攻城,你说停战就停战,老子堂堂西川上将竟然要听你的摆弄,还要面吗?
张任啐了一口,看着太史慈在城下耀武扬威,一双手又开始痒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冲下城头,一抖百鸟朝凤枪将太史慈狠狠的戳上几个大窟窿。
正犹豫间,刚才那名亲卫火速的从关内跑上前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声:“将军,末将适才已经去调阅了一下两关和定军山的消息,发现自三天以前,两关和定军山便断了所有的来信,吴班将军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末将不知!”
一席话顿时让张任头脑清醒过来,原来这太史慈每日雷打不动的攻城并非为了别的,仅仅只是为了拖住他,切断他和两关以及定军山的联系,让两关与定军山无将可用!
龟儿子滴,欺人太甚!
脸色骤红,仿佛欲滴血一般,一根根的青筋如老树盘根一样盘在他的脸上,张任勃然大怒,紧了紧手中的碧血银枪,一道援救之计刻在脑海。
他要火速出城,以雷霆之势将太史慈驱赶到境外,然后挥师定军山与五丁和牢固两关搭成统一的防线!
心动不如行动,想到便要做到。
这才是男儿立身之本!
“太史慈狗贼,今日你张家爷爷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声厉喝,张任翻身上马,提起碧血银枪如一道旋风一样刮过身旁的亲卫、城头上的士兵以及数吨重的城门来到两军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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