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黄权的一番劝谏,刘璋心中那原本坚定的想法又开始动摇起来,就像是疾风中的帆船一般,或左或右。思忖了片刻,刘璋还是决定先问一问自己新纳的这个心腹:“子度,你怎么看?”
怎么看?当然是用眼睛看了,难道还用耳朵看不成?
孟达腹诽了一句,走出班列向刘璋摇了摇头说道:“主公,鸟无翅不飞,人无信不立。主公身为一州之主,自当一诺千金,总不好朝令夕改吧。
虽然黄将军一片忠心不可置疑,但是主公一旦因为黄将军几句不轻不重的解释选择了妥协,主公的威严必将受到挑战,异日又将如何统领群臣?”
狗贼,果然还是那个和张松穿一条裤子的孟子度!
见刘璋点头应是,黄权直气得眼前发黑,又不能直接质疑孟达的用心,怕影响了来之不易的团结,毕竟这些都是他的猜测都是没有边的事情,只好学一学刚才那名亲卫,一个劲的磕头。
“末将愿以死保张任将军,还请主公能够再给张任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准其重新杀回战场!”
想到黄权在军中的威望以及被王黎蚕食掉的巴西和梓潼半壁江山,刘璋的目光中再度流露出迟疑的意思。
孟达叹了一口气,匆匆上前两步,打断了黄权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主公不可,如果张任将军真的忠心耿耿倒也无妨,但是如果他的心中的确起了不二之心,那我们将军队交到他的手中,绝对就是我西川的一场灾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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