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身子骨好着,未曾尝过药的苦味。
而这一月,她觉着她将这一生的药都喝尽了,并将喝药列入她生平最怕之一。
“不喝。”白凛说。
寒千落正觉着他今日格外好说话的时候,便听他补充道。
“一炷香后再喝。”
寒千落:!?
正要起身,肩膀被一双大手摁住,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别动。”
寒千落乖乖坐稳了。
白凛看了看远处日落下山,天空暗沉了下来,这才垂眸,小心的从她身后,解开缠着她双眼的纱带。
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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