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拿来后,青芜来到床边,打量着床上躺着的小家伙。这时,借着明亮的烛光她才发现他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沾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这是……哭了?
沉吟几秒,她伸手拂去那滴眼泪之后执起他的小手帮他上药。他白嫩的手上龟裂的有点严重,平时会又痒又疼,若是不好好搽药,保不准以后每年冬天都会复发。
这药膏虽比不上将军府的好,但还能凑合着用。
待给他的手上完药,她俯身去解他身上穿着的那件破败单薄的粗布衣裳。
衣服解开一半,对方却猛然惊醒。
察觉到她的动作后立刻坐起来靠坐在床头,小手拢了拢敞开的衣服,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咬着下唇,水润迷蒙的眼睛里有些许惊慌。
看出他的疑问,青芜举了举手里的药膏,解释:“这里是暂时落脚的客栈,我刚才想帮你上药。”
小手紧了紧,云逸卿小心翼翼地看她两眼,然后软声道:“我可以……自己来。”
“你刚才睡着了。”
“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不解地看他一眼,她轻抬下颚,示意他躺下,“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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