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老夫人彻底怔住了,摸着她发顶的手顿住。
看着青芜那双干净清澈的瞳眸,她慢慢有了一个清醒的认知。
她没有说谎。
苍白的嘴唇蠕动了些,她哑着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那个孩子……叫逸卿?云、逸、卿?”
青芜点头。
老夫人身子一抖,险些要坐不住。
一手撑在桌面上,手上戴着的翡翠镯子碰撞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个名字,她如何不知?
那是两年前,她还远在边关的儿子为他还未出生的孩子取的名字。他寄回来的那些书信,她时常拿出来看看,纸张都要磨损了,她才克制着将书信所在柜里,好好封存。
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老夫人茫然激动了会儿就定住了心神,开始思考其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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