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时值仲秋,山中落叶层积,行走间不免“哗哗”有声。但当踏入“洞窟”,声响便忽然消失,仿佛踏上了厚毛毯,触感软绵而沉陷。
可道士没法子辨清脚下究竟是何物?概因“洞”中黑暗比预想中还要浓重,有如实质将他层层包裹,只能望见前方幽邃深处,薄光笼罩中的织娘正在黑暗环抱里微笑招手。
李长安停在离她三步的地方,不再前行,施了一礼。
取出了卷轴。
“敢问娘子名讳?”
“负心人你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么?!”
果然!
道士毫不意外,抽身疾退。
然没撤出三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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