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么,当年曾玉怜的确是死了,但不是淹死,而是被掳进了窟窿城。
老丈谈兴正浓。
“老朽几十年看下来,没有一个女子有曾玉怜当年风采,也就无尘大师出游时能媲美一二。至于今年的这些个……啧啧,莫说比玉怜,便是比往年也大大不如!”
“无尘?”道士意外。
“无尘大师率真不羁,不着皮相,往些年偶有乘船着女装唱曲歌庆贺中秋,多得城中女子青睐。”老头眨眨眼,“当然,男子也不少。”
打在咸宜庵里瞧见无尘,李长安就晓得他定不是什么正经和尚,但穿女装学技女争花魁?李长安不好评价,干脆掠过,抓住了老丈话中微妙。
“依老丈的话,难不成今年的‘寒碜’另有隐情?”
老丈神情一僵,犹豫稍许,看在李长安是个好捧哏的份上,小声道:
“此话只入你耳,莫告知他人。我听邻里的巫师说起,前不久,有一道士潜入窟窿城大闹鬼王宴,救——抢走了鬼王的姬妾!又听说,城中一些人家的妻女近来不见踪影,说是——唔~遭了‘仙缘’。春坊河的姑娘们人人自危,许多有名声的都闭门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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