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
蓑衣人手腕突兀一翻,转拽为推,借着白杨儿的拉扯,倒把剑首化作一柄小锤,往对方咽喉迅猛送去。
触不及防,白杨儿只勉强含起下巴。
下一刻。
先是一痛,继而满嘴塞入铁锈味儿,头骨剧颤晃得两眼发昏,脑浆像是煮沸的肉汤翻腾不休,教人恨不得立刻兜头睡去。
然而,不能晕。
他用尽最后神志咬住舌尖。
再度清醒。
发觉自个儿已松了剑柄,又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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