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二爷的话都……”
话声戛然。
转过身来的粗汉青着脸,白着嘴,两眼直直努着,双手死死捂住脖颈,却遮不住底下皮肉外翻的狰狞豁口,血液泊泊自指缝溢出,浸透了衣衫而后淅沥滴落……
角落昏暗,方才远远没看清,眼下抵近才惊觉。
这哪里是漏出来的尿,分明是捂不住的血!
一点儿醉意顿飞云外,白杨儿惊骇缩手,黑豨便没了搀扶,身子或说尸体无力倒在门扉上。
嘎吱~
房门被尸体带开。
门外萧瑟的庭院接驳入门内热闹的酒席,熏熏暖意冲散,席上主客尽皆心头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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