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谦谦,小人戚戚,路振飞此举确实难称君子!”
众人停下脚步,来到淮安府南面的一小土丘,旁边有林木遮挡阳光,一时没了日光照晒,这些人的嘴却是有了空闲,齐齐斥责路振飞没有臣子之心,却满怀僭越之举。
唯有当面的几位尚书大佬们,气度身份使然,没有出言斥责,然而除了史可法仍旧浅浅的笑着之外,其他五部尚书却是眉头紧皱。
事情有变,路振飞此獠不似我类,当如何为之?
几个尚书,虽不曾言语,却仍旧用眼神交流着,礼部尚书王铎和刑部尚书陈松明眼神交流了一番,却是给陈松明使了个眼色,示意陈松明看向史可法。
刑部尚书乃是陈松明乃是一位六十四岁的老臣了,历史上他既没有反螨清,也没有仕螨清,在南京陷落之后,带着家人隐居了,从此过上了佛系生活,不问世事。
此君虽头发胡子花白,然而人却精神的很,见老友王铎给他使眼色,他看了看史可法,见史可法一脸淡笑,眼皮一耷,却是有了计较。
只朝着史可法道:“史公不扰?那路贼紧闭城门,却是不曾来迎接我等,定然是起了异心使然,如今他闭门不纳,又守着新君,我等该当何为?若是他暗中与马士英这厮勾连,只强行拥立了其他藩王,将我等正人置于何地?”
“哈哈,陈师勿扰,依我之见,路巡抚此为,不仅不是我等困扰,反而是我等之喜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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