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朱慈炤和盐山县一众下臣互通了礼数,目光扫去,却正好迎上侯峒曾和黄淳耀这两位老先生的眼神。
三人眼神微微一碰,竟然就如同相交了多年的老友一般,生出丝丝的心心相印来。
三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却对对方的变化和目光所包含的东西心知肚明。
说一千道一万,朱慈炤能被崇祯皇帝准许回来,以一个藩王的身份,带领众人谋略时局,必然是让众人心中无依无靠的不安,慢慢消退。
而朱慈炤能放弃安稳的大后方,选择北上面临艰难的局面,又何尝不是一种令人钦佩的魅力呢?
“先生怎知我今日归来,在此候我?”
朱慈炤同众人寒暄了几句,自有亲卫前来为其牵马,由侯峒曾等人拥簇着,便向县城走去。
侯峒曾闻此微微一笑,抚了抚美髯,笑道:“却也是巧了,今日我同诸位同僚相商,驻守南面的小旗,快马来报,言有二三十马匪来袭,前来求援,我便心知马匪是假,尊上回归盐山是真,于是便携诸同僚前来迎接尊上了!”
“哦!?”朱慈炤看了眼侯峒曾,“南面官道驻守的那小旗竟有人提前快马来报了?那小旗的牛二怎的不说.......先生神机,竟算出是我回来,却是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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